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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宜萝心神震颤,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
的确是她主动招惹他,明明一开始她的目的是借他的权势摆脱婚事,可她却越来越得趣于逗弄他、引诱他,他越是抗拒,越是用规矩约束她,她就越卯足了劲引诱他。像是在破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,诱引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地毁掉他遵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。

他又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,昨天他

遥得那么用力,崔宜萝不用看都知道肯定留下了印子,而此刻他正顺遥着他昨天遥下的齿痕,疼痛带着簌麻,崔宜萝更是申子直阐。

忽地,他闷哼一声,更是很很遥住她颈间。

门扇震动声更加剧烈。

崔宜萝已分辨不清自己的感觉,颈间的疼痛混杂着其他的感觉,她快被江昀谨弄疯了。

她因着身体本能,声音不由得带上哭腔,断断续续地骂他:“江昀谨,你疯了!你是在报复我吗?”

江昀谨不答,只是更加用力地让她与他抱得更紧。

眼看日头又升至中天,崔宜萝无力地依附着他,她仅靠着他有力的臂膀,才没能狠狠摔至地上。

他轻常酥酪,崔宜萝的手指用力抓着他的乌发,“江昀谨,你是要弄死我吗?我真的饿了……”

从昨日被他带到私宅,除却天将亮时,她昏睡了过去,她就没有休息过,而江昀谨自然也是,甚至昨晚她昏睡过去后,模模糊糊间仍能感觉琅朝。她知道江昀谨使得一手好剑,定然是练过武的,但他毕竟是文臣,且他生辰破了规矩后,崔宜萝也是见识过他的精力和体魄的,但她没想到,那远远未达到他的上限。

眼下她不仅滴水未进,腹内还全是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