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往日时,他与她对坐着用膳,中间隔着长长的桌案和碗盏,他背脊挺直地端坐着,守着食不言的规矩,两人谁也不搭理谁。虽只有他们二人,但各用公筷夹菜,各用各的膳,连寻常夫妻之间添菜都不会有。
眼下崔宜萝却拢着松垮的衣袍,衣裳不整地坐在他腿上,被他锁在怀里,他甚至亲自端起膳喂她,看着他漆黑冷静的眼,沉静得仿佛不觉任何不对的神容,崔宜萝吓得不断想要挣脱。
“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?”
江昀谨将她桎梏得更紧,紧得她感觉要被他融入骨血之中,永生永世都跟他交缠不离。
崔宜萝用力地推搡着,虽然她的那点力道很轻易地便被他制住了。她被他抱坐着锁在怀中喂了些饭菜,觉得身子恢复了些,才试图再次挣脱。
“江昀谨!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开我?”
“阿萝,”他一边抱着她,与强势动作不同的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,却又如隐形的巨网将她罩住,“答应我,你永远不会再见他。”
崔宜萝被弄得哪还记得起旁人,反应了好一阵,才反应过来江昀谨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但她反应的这段时间,落在旁人眼里却像是犹豫,江昀谨越吻越重,怒浪越发汹涌。
她偏头闪避开,企图博得一丝呼吸,却又被他扣住后颈抓回来吻,她像是陷入深深的潮水之中,快要窒息。
“你就那样在意他吗?”
他惩罚地咬着,漆黑的眼底泛起红,声音模糊却染着喑哑。
崔宜萝激动得胸口起起伏伏,手指在他颈间又抓出一道痕迹,“你是不是疯了!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