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,轻轻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发。
崔宜萝仍惦记着马上要用晚膳了,她还令荔兰来唤她起身,而在半个时辰前,她分明只是想好好歇一觉,可她此刻,却在和他做这种事。
眼下一回都未,她逼迫着他,断断续续道:“等会还要用晚膳呢……”
崔宜萝心中有一种直觉,他连白日的规矩都破了,更何况夜里的。
而且莫名的,他这次与以往都不同,老是抓着她的弱点,她着实难受。
耳垂被咬着,他声音传入耳中也有些含糊:“不喜欢?”
崔宜萝根本不想答他这话,只气得更加用力,耳边却传来极轻极轻地一声笑,轻到她怀疑是自己心神震动,这才出了幻觉。
“你不用晚膳了吗?”
崔宜萝只想找个借口绊住他。
但下一瞬却一阵天旋地转,她倒入中,他眼中染上几分不悦,手臂撑着身子,臂膀肌肉鼓起,肌肉线条明显而利落。
“你想用?”
崔宜萝忙点头。
他一向是个端方君子,她想用膳,他自不会阻止的。
但她这回却猜错了,眼前阴影覆下,她又再度失了声响,长驱而。
最后,晚膳自然是用不了了,奇怪的是,荔兰也并没有来唤她。但崔宜萝倒是实现了回府时想要歇一觉的想法,盖着锦被沉沉睡去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,只放在鼓起的小腹上。
事情不知道是从哪一步开始失控的,最终变成了如此凌乱的模样。她明明根本不想在与他亲近,却被他一步步攻陷,抓着她不放,何止破了不可二回的规矩,甚至四回、五回。
而她甚至没有精力去恼恨、后悔。昏昏沉沉之中,她脑中想的还是,江昀谨彻底不守规矩,却不知为何,他并不顾着他自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