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很混乱,崔宜萝想不明白,也分辨不出是否是错觉,就彻底陷
入昏沉。
而此时的寄雪斋外,闻风和荔兰站在院门远处。
此处根本听不到屋内的半点声响,荔兰从晚膳时来此,本想唤崔宜萝起身用膳,却被闻风一把拦了下来。
“大公子究竟想做什么?”荔兰着急地问。
眼下天都黑透了,可姑娘却还未出屋。她甚至开始担心,该不会是姑娘暗托元指挥使查当年之事被江大公子知道了?
但闻风又死死拦着她,只说是江昀谨的命令,又一再强调崔宜萝不会有事的,她只得不情不愿地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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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宜萝醒来时已是夜半三更。
腰间被大掌禁锢着,崔宜萝醒来时下意识动了动才发现一直被身旁的男人揽在怀中睡着。
她这一动,江昀谨自然也醒了。
他声音带着几分喑哑:“醒了?”
黑暗之中,崔宜萝仍能感觉到男人心情轻快了不少,清冷的面容褪了欲望仍带着几分餍足,显然方才的情事让他亦是沉沦其中。
但他明早定然还是会按时服用避子的丸药吧。
崔宜萝想着,心又沉了下去。
她突然不愿和他说话,但他的手又牢牢按在她腰肢上,将她抱在怀中,她枕着他的臂膀,无法脱离与他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