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只觉神思都混乱起来,灵魂打颤,像是浪潮打击礁石。
江昀谨不知何时喜欢上酥酪,但她却抵抗极了,但她讨厌的或许不是这个,讨厌的或许只是他太懂得如何夺去她的心神,让她的感触被完全掌控,撩起又落下。
他的乌发扎得她脖颈间难受,崔宜萝仰头躲避,脖颈紧绷,曲线流畅好看。
他实在太了解她了,他手段并不纯熟,仍显青涩笨拙。
但他到底从哪儿知道这些的?
这是崔宜萝漂亮的眼眸失焦时,脑中唯一的想法。
她一面抵抗,但被他紧紧抱着亲吻时,她又忍不住地回应,明明知道不该如此,但又抵挡不了他身上的温热。
她被抱着坐起,与他面容相对。
他轻轻吻着她,语气是不同于其他处的温和:“唤我。”
崔宜萝哪还知东南西北,睁着雾濛的眼睛,声音软湿:“夫君……”
像是不如他的意,崔宜萝瞬时间又说不出话了。
浪潮过后,江昀谨声音喑哑些许,又道:“换一个。”
崔宜萝不明所以,又有些恼怒起来,她一直唤他的称呼就是夫君,还能换成什么?
她存心与他作对,不仅是口中,但下一刻便被惩罚,两人之间变得剑拔弩张,谁也不肯低头,松口。
但在这场交锋中,崔宜萝还是输了,他掌握了她的命脉,她不得不服输。
崔宜萝气得咬他的脖颈,也不顾会否留痕,不知是否因为生气,她颤着怒道:“江昀谨,你太过分了!”
立刻停缓,崔宜萝乍然从高峰落下,松了口气,又已泄了力气,只得无力地靠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