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被他滚烫的掌心烫得几乎要下意识一缩,但他反应极其迅速,不轻不重地将她的腰攥在掌中,力道适中地按揉。
他目光定在她面容上,观察着她的反应,见她神情有些怔愣,但尚无露出不适的样子,“可有好些?”
崔宜萝垂着眼,低低地道:“好多了。”
她本来就无不适,不过一个托词罢了。
发顶传来男人轻轻应的一声,但他手中动作并未停下,修长的手指把着她的腰,仍力道均匀地按揉着,炽热透着薄薄一层寝衣传来,与肌肤相贴几乎没有区别。
他动作并无半分欲望和暧昧,大抵只是简单地想舒缓她的酸涩疼痛,崔宜萝心中却排斥着和他的接触。
她垂下的眼中沉了沉,抓住了他有力的手腕,“可以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应了声。
崔宜萝正暗暗松了口气,腰间忽然一紧,本该离开的手并未离开,而是微微往前伸了伸,顺势将她揽在了怀中。
崔宜萝身子微微一僵。
揽着她的男人虽神色不太自在,但却并未觉得他们这般揽着入眠有何不对,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还试探性地紧了紧。
“睡吧。”
他下巴微微靠在崔宜萝发顶,崔宜萝看着他的喉结轻滚了滚,神思总算缓缓归笼,近日来,她似乎都是与他揽着入眠的,特别天气渐冷后。虽每夜均是她主动,但他也并没有拒绝的意思,反而她一靠近,他手臂便熟练地揽了上来。
所以今夜他才会以为她还会抱着他入睡。想来习惯最为可怕,连江昀谨都不能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