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彻底慌了神,慌乱开口:“贤婿?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吗!这些事人证物证皆在啊,你难道还要被崔宜萝这个贱人蒙骗下去吗!”
江昀谨剑眉微皱,眼中更加暗沉,轻睨向闻风,闻风立刻上前扯了姚氏的帕子捂住姚氏的嘴,其余护卫也将姚氏制住。
里头的崔峻被小厮拦着,但听到外头的所有响动,也开始叫嚷起来:“姐夫,你怎能不信我们!崔宜萝,你这个——唔!”
崔峻也被捂住了嘴,只剩呜呜挣扎叫嚷声。
尖锐的声音瞬间全成了呜呜挣扎之声,男人的作风凌厉又果断。崔宜萝仍旧看着门外,周遭一片凌乱,她却面无表情地站着。
掐成拳紧绷的手突然覆上一片温热。
男人强势地用力掰开她掐进手心的一根根手指,随后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。
崔宜萝似乎才回过神来,有了反应,但又像还未回神,只怔怔地看着江昀谨动作。
她手心冰凉,乍然被温热裹住,手忍不住颤了颤,下意识要甩开,但却被紧紧握住了,不容逃脱。
“走吧。”
他清冽的声音如清泉流淌,送入耳中,有几分虚无之感。
崔宜萝咬了咬唇,没有说话,但江昀谨似乎本来也未在等她回答,牵着她便走了出去。
外头日头微温地照在身上,驱散了阴凉屋子里的寒意,让身子都暖了几分。
崔宜萝本以为走个几步,他便会松开她的手,可未想到,他一路都牵着她,回到了寄雪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