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,半晌后扬起婉柔的笑:“那便劳烦夫君了,夫君放心,宜萝会做好江家少夫人的。”
江昀谨看了她一眼,眉头紧锁,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一字未言,只轻轻应声。
用过晚膳,江昀谨又照常去了书房。
崔宜萝问了荔兰,得知他们在华明阁的时候,外头忽而有另一道传言悄然而起,皇帝派云翊卫指挥使严查散播流言一事,结果查明为二皇子萧靖,与寺中沙弥里应外合,放火不过是幌子,后头散布降下天罚夺权篡位才为真。
虽皇帝尚未立太子,二皇子又为皇后所出,但皇帝这么多年来偏爱琼贵妃,众人皆是看在眼中,五皇子亦是与二皇子平分秋色。二皇子这是坐不住了。
到了明日,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二皇子心气浮躁,意图夺位。
江昀谨那头显然早有对策,过几日皇后的千秋节,皇后的诞辰前,出了这样的事,倒是耐人寻味。
崔宜萝自不会在旁的事上多费心思,听完后便沐浴去了,出来时见荔兰已经将书卷放在了卧房内的坐榻上,茶水中还加了银丹草。
崔宜萝疑惑道:“荔兰,先前的不是用完了么,你何时买的?”
从宁州来只带了三罐,其中一罐还被她送给江昀谨,她晚间有阅书的习惯,便常将银丹草加入茶水中,因此那两罐很快便用完了,但恰好又碰上婚仪,荔兰也跟着忙前忙后,这事便耽搁了下来。
荔兰却同样茫然道:“不是姑娘托人买的吗?婢子方才是在房里柜中寻到的。”
说着将瓷罐递了上去,赫然与她从宁州带来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