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看她,目视前方,周身气息凌然威严。
崔宜萝忽而笑起来,他气的究竟是她的不守规矩,还是他依规矩而言不可有反应,却无法控制的欲望。
“夫君既让我守江家少夫人的规矩,我自当遵守。”
江昀谨仍冷着神色,她分明说了他想要听到的答案,但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舒心,反而眉头微微皱起。
崔宜萝话锋一转:“但既夫君视我为江家少夫人,又为何成婚半月都未打算将大房事务交予我?”
他娶她无关情爱,那她自也该找准世家夫人的位置,要她守世家
夫人的规矩,也合该有世家夫人打理府务的权力。
她知道,有老夫人在,江家的家业短时间是不可能交给她打理的,大房的事务本是由江昀谨的母亲打理,他母亲去世后,便一直由大房管事负责。
他们既成了亲,也合该由她打理。可成亲半月,他从未有此意思。
一边让她守规矩,一边又不愿让她染指房内事务。
江昀谨神情微顿,眉头皱得更紧,看上去并未想到她会直接提起。几息后,他轻启薄唇:“我未有此意。”
在崔宜萝看来,这话单薄得站不住脚,他那么重规矩,做事滴水不漏,却将此事忘了。
似乎无法揭过,他又道:“我会让管事将账务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