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否太热,二人气息皆变得有些凌乱,无序地交织在一起。
喜烛忽轻嘣一声爆出灯花,吓得崔宜萝一颤,深上男人瞬时紧闭起眼,额头绷出突起的青筋。
崔宜萝细长的手缓缓攀着他的手臂向上,收束,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随后,她微微抬起下巴,红唇若即若离地触上了男人的薄唇,只是轻触,像是苏苏麻麻的抚摸。
不知触到第几下,江昀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似是终于被逗弄得烦了,忽张唇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他微微张唇,只停留在最初步的添口允,并未深入,却带着几分力道,像是在惩罚她方才的胆大,崔宜萝霎时觉得唇瓣都要失去知觉了。
她四面失守,也激起些不甘,更用力勾地住他的脖颈,启唇。
男人动作稍稍顿住,但窗户纸一旦捅破,被积压着的东西只会更加猛烈。
他单手支着,另一只手向下台,崔宜萝忙道:“夫君可否轻些?”
男人滚烫的气息口贲在她的脸颊、耳侧,他低低从喉间挤出一声嗯,力道果真放轻缓了些。
但基础在那,即便刻意,也超出常人承受的范围。
崔宜萝终于见到了他未中药是什么样子了。
素日里被他压在眼底似一潭死水的幽潭被暗沉阴云搅动,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些红,即便他用力维持着呼吸,也难抵沈体本性。
昏暗的帐内乱作一团。
忽闻一声高呼,崔宜萝指尖在宽大的背脊上又添一道红痕,她泄愤般地张嘴就咬上了他的肩头。
江昀谨闷哼一声。
四周重归于沉寂。
江昀谨手臂撑在她沈侧,发冠在方才解了,束成高马尾的乌发垂下,扎得崔宜萝脖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