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萝脸上忍不住泄露几分嘲讽,“姐妹如何能共事一夫?楚家竟提出这样的要求?”
兰蕙认同地点点头,“是啊,此事牵涉谢家两个女儿,谢家自然不肯。今晨一早,贵妃娘娘又将两家人都召进了宫,眼下还不知如何。只是昨夜众目睽睽,众口铄金,外头风言风语已传开,此事怕是不好收场了。”
谢家虽地位权势不及楚家,但谢太尉性子刚直要强,定不能忍受同嫁二女如此屈辱的要求,被捉奸在床的又是楚恪和谢楹珠,那他与谢曦云的婚约怕是八成要散了。
崔宜萝肺腑舒畅地呼出一口气。
其实说起来,她还得多谢楚恪和谢楹珠。他们闹了这一通,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他们身上,这才未注意到她的异样。若是被人发觉楚恪给她下药,即便什么也未发生,日后也免不了招致流言。
虽然楚恪和谢楹珠的事是她顺手而为。荔兰引谢楹珠前去,又将国公府仆从引去,仆从又引来众人……
但无论如何,去与不去,是谢楹珠自己的选择。可惜,谢楹珠没放过这个机会,也就
造成了眼下被捉奸在床的结果。
早该如此了。可惜还是便宜了楚恪,他就不该活在这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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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兰蕙,崔宜萝立刻命下人备水。
水气氤氲,飘荡在浴桶水面上的花瓣模糊成点点艳丽的红,像极了女子雪肌上的红痕。
隔着晶莹水波,崔宜萝看着脚踝上的指痕若有所思。昨夜初次之后,她的药便解了,但似乎只是她体质特殊,药效起得快散得也快,在江昀谨身上就不同。
他发药缓慢,但发药后药性格外霸道,竟是两回都不得解。到了后头,她抓着窗格,眼前明明暗暗,已分辨不清是第三回结束,还是已第四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