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抱了抱兰蕙,半张脸隐在兰蕙肩头,声音带着艰涩:“姨母,我没事,对不住……”
利用了您。
兰蕙见她只是面色略微苍白,眼下带着些乌青,确实未有任何损伤,这才放下了心。她看向站在崔宜萝身旁,一向稳重的夫侄。
“慎之,昨夜是出什么事了?你怎的突然把宜萝带走了,又去了何处?”
崔宜萝垂下眼。
院中有一刻寂静,兰蕙看着江昀谨衣袍上的几处褶皱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她这个夫侄出了名的喜洁,怎会不换下昨日衣裳,除非——
再看到他唇上微红的破口,映着冷白的肤色十分明显,像是被人咬破的。
电光石火间,兰蕙神色骤变。
兰蕙瞬间出了一身冷汗,“慎之,你和宜萝……”
江昀谨几乎是下一刻就上前半挡在崔宜萝身前。
“婶母,是侄子酒后失德,与表妹无关。请婶母放心,我会对表妹负责,婚事我会尽快安排,其他事也会处理妥当。”
兰蕙脸色霎时全白,身子一软就要往旁栽去,婢女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。
崔宜萝微怔地看向他,只看到他冷毅的侧脸。
他丝毫未提他们是被下药才做了那事,反倒用了个醉酒的由头,将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是因为此事还未查清吗?
兰蕙攥着锦帕的手颤抖,怒目向屹立挺拔的男人:“你……宜萝她和程监丞早有婚约,慎之你如此行事,可顾及过宜萝的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