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陈锦时在她家待到很晚,他被苏赫灌得烂醉,苏赫感到很骄傲,客人在他家里得到了很好的招待。
苏赫叫都兰给陈大人收拾一张炕出来,又叫都兰把陈大人扶到炕上去歇下。
都兰照做了,陈锦时栽倒在她的胸脯上。
她冷眼将他放下,脱了他的鞋。
除此之外,他再没有什么过界的动作。
毡房里灯火昏暗,苏赫的鼾声已经响起,像一头得到满足的黑熊。
空气中带着一种温热的、迷醉的感觉。
都兰站在炕边,静静地看了他片刻。
平日里他冷冽的眼神此刻被醉意掩盖,显得温顺而脆弱。
她弯下腰,伸出手,指尖带着一丝犹豫,轻轻解开了他腰上的系带。
她的动作很轻,他一直睁着眼看她,什么也没做。
连一声轻唤“阿姆”的撒娇,也没有。
她有些遗憾,她给了他不少机会。
解了外衣,她开始解里衣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显得格外漫长而暧昧。
她听到他的呼吸清晰而急促。
她说:“脱了睡吧,舒服一点。”
都兰的指尖触碰到陈锦时里衣的布料,那是一种细腻的丝绸,与她身上粗糙的羊毛长袍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