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绝境不绝境的,本就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。
苏赫正好回来,大步迈进毡房,谢清樾立马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垂首:“我家里寄来的信,聘礼单在这儿,聘礼已经在路上了,箱笼重,走得要慢一些。”
苏赫轻轻哼了一声,但还是坐下,接过礼单翻看起来,都兰打量他,见他一边看,一边勾起了唇角。
都兰轻轻摇着头,看来命运已定。
她一向随命运而走,如此也好。
太和殿的金砖泛着冷光,陈锦时身着青色圆领袍,立于百官之列,目光落在阶下那方通体鎏金的铜鹤上,指尖稳稳攥着笏板。
新帝玄澈端坐龙椅,近侍太监展开明黄圣旨,尖细的嗓音穿透殿内沉静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原翰林院编修陈锦时,昔年伴读东宫,深察朕心。今北境需推‘柔远’新政,特擢尔为楼烦抚边使,兼领边军都监事,总辖部落互市、边军整饬,掌宣布德意,抚安齐民,修明政刑,兴革利弊,考群吏之治。望尔以新政安边,以实绩固疆,钦此!”
第61章
北境苦寒,远离中枢,这实在不算一个好差事。
陈锦时进士出身,又是新帝一手提拔,年纪在朝上算是最轻的,做事利落又漂亮,大可留在翰林院走储相之路。
玄澈未尝没有劝过他,仍然如他所愿,对他降下“恩赏”。
退朝后,他随皇帝入御书房。
“朕只给你三年期限,三年后,你当回朝。”
陈锦时垂首,面目较三年前要冷厉得多。
“皇上,三年后臣可以回来,只是皇上得许臣一道恩典。”
“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