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该一直装作高高在上、不可冒犯,那么他反而会反复挑衅,霸道又蛮横地欺上来。
她扮演久了好欺负的角色,也痴迷于他的“欺负”。
他若是这样完全任由她主导,她反倒也不习惯了。
她喜欢无声无息的,被他推倒后,再默默地夸上一句“时哥儿好样的”,不过面上不会显露分毫,陈锦时只会认为,是他太过分了。
不过她今日认为,呼吸乱了章法、失了主导的陈锦时也格外可爱。
只不过,主动意味着她要独自战胜内心了。
她急切的吻代表着:
都兰很想,都兰很想亲吻陈锦时,也很喜欢被陈锦时亲吻,都兰也享受与陈锦时昏天黑地的一切,就算陈锦时不主动,都兰也渴望与他亲近,都兰从来都不是被迫的,也不是被他缠得没有办法的。她的抗拒从来是欲拒还迎的一张网,他的飞扑是猎物入网,她享受一切,而坏的那个人是他。
“阿姆……”他的声音闷在唇齿间,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表达他对她的无限痴迷,惟愿死在她怀里的那种痴迷。
他迷蒙着双眼,倒在她怀里,沈樱望着他这副模样,怎能忍心不给他奖赏?
“阿姆……”他又低唤一声,声音里掺着藏不住的渴望。他的目光蒙着层水汽,落在她脸上时,满是全然的依赖。
阿姆,给我更多,这些还不够,陈锦时还需要更多。
能给我吗?
她稍稍退开些,指尖描摹着他的唇形,忽然轻声笑了。
陈锦时的喉结滚了滚,将脸往她掌心蹭了蹭,忽然怔住。
他头埋在她腹中嗅闻:“阿姆,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,是不是哪里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