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关心,我没有。”
陈锦时抬眼,将她的手缓缓挪向腰腹之下,那里快要撑炸了,他疑惑发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月信。”
她俯视着他,眉眼淡淡。
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变得奇特了一些:“阿姆,你早就知道今日我们不可能发生什么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呢?”
他用力嗅着她身上隐秘的一部分,声音闷闷带苦笑:“阿姆,你戏弄我。”
沈樱指尖抚过他的发顶:“是你自己要来的。”
他缠在她腰上的手臂紧了紧:“我
本也该来。”
他手从她衣摆里探进去,温热大掌覆于小腹,陈锦时出身于医药世家,就算不从医也耳濡目染,方才多问一句也不过是因为难以置信。
沈樱贪恋着他的温度,仰躺在软枕里,他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,又生怕碰疼了她。
她月信时从不会疼,身体反倒会有着异于往常的欲望,她垂着眼看他,手指在他肩背上摸索游走,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发尾。
他往上躺了些,鼻尖蹭着她颈侧,露出大半个上身。
她随心意抚摸着,脊背的线条有肌理分明的沟壑,能听见他骤然变沉的呼吸,颈侧温度发烫。
他低低唤着她,声音里掺着压抑的哑意。那处存在感越发强了,他却只会越来越紧地抱她,在她颈侧吮吻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