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将步摇放回锦盒,喉间有些发涩。
陈锦行道:“你是当家主母,自然由你做主,阿姆的事情,也暂且交你做主了,大奶奶。”
沈樱没说话。
夜晚回房,她给房门稍稍留了个缝隙。
烛火刚熄灭没多久,门轴就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“吱呀”声。
沈樱背对着门口,指尖无意识绞着床幔系带,却没回头,她知道是陈锦时来了。
他说得对,她何故要去相信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?
既然知道陈锦时一定不会安分,一定会想尽办法在深夜偷偷爬上她的床,那么她留上门缝,掀开被子,等他来也就是了。
反正一切阻碍都像是欲拒还迎。
带着寒气的身影很快贴上来,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颈窝,一如既往地,先深深吸上一口。
动作比往常要急切得多,鼻子里还陶醉地嗅着,手已毫无阻碍地探进她衣摆。
“阿姆今天与哥哥他们说什么了?有没有说起我?”还没怎么着,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厉害,唇瓣擦过她颈侧的皮肤。
“说了,说你这几日很乖,当真安安静静待在房中读书,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他伸手捏着她耳垂,揉捏了一阵,将她转过来,沈樱面对着他,借着月光打量他。
原本翻涌着热意的双眸,因她一句话,又伪装成了乖顺模样。
他捏她耳垂的力道轻了些,与她的眸子近在咫尺,沈樱主动吻上。
她主动吻他,他反倒不好意思,唇舌都开始无措起来,喉结滚了滚,忘了该如何回应。
沈樱搂住他脖颈,闭着眼睛索吻,撬开他的唇齿,忽然觉得陈锦时实在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