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内烛火跳动的光在两人身上缠着,渐渐弱了下去。
她靠在他怀里,呼吸带着未平的微喘。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,像团暖烘烘的火。
陈锦时低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发,声音比方才更哑:“阿姆,我做得好吗?”
沈樱轻轻摇头,将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些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床榻变得软绵起来,陈锦时手臂收得更紧,她歇了一会儿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脚轻轻踹他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陈锦时将她抱得更紧,直到她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两条腿在底下踹他。
他埋在她颈窝里狠嗅了一口,才松开她。
“我明日再来,嗯?”他轻轻摩挲着她后腰。
沈樱没理他,陈锦时也不是一定要她回答,他低笑着起身,弯腰捡起散落在床底的衣物,
动作慢腾腾的。
沈樱被他磨蹭得不耐烦,被子蒙住脑袋,语气带着倦意:“快些滚回去!路上小心些,别被人撞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锦时应着,反而俯身凑到床边,隔着被子在她耳边,“阿姆,陈锦时全都给你,一辈子侍奉你。”
声音透过被子闷闷传进来,震得她耳膜轰鸣。
陈锦时听不见她的回应,却也不追问,只伸手轻轻拍了拍被子裹着的一团,像在安抚炸毛的猫。“我走了。”他低低说一句,才终于直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地往门口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