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沉稳的大掌一把拎起弟弟的衣领,将他的脖颈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在你眼里,规矩、道德都不算什么,可我的名声不想被你毁了。陈锦时,你要是再这么胡闹,我只能将你赶出我家门。”
陈锦行言语冷厉。是,现在这里是他的宅邸,他是一家之主,他有权处置不听话的弟弟。
“陈锦时,别忘了你在倚仗谁,没有父亲,你连她的边也挨不上,没有我,你现在就得滚回金陵去。”
陈锦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:“你别以为我只能靠你留下来。”
他挥开陈锦行的手,颈侧方才被沈樱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。
陈锦行望着弟弟的眼眸,除了冷厉以外,还有几分无力。
究竟要如何才能阻止他?
原本为了阿姆能提早离开,他提前了婚期,可事情还是朝着无法阻止的方向行进。
他以为让陈锦时与阿姆单独度过一程,陈锦时尝够了甜头,便会学会放手,毕竟那样的事情,怎么可能奢想一辈子?
在隐秘的、无人知晓的地方,放纵过一回,难道
还不够吗?
陈锦行认为自己已经很纵容弟弟了。
尽管他自小就看不惯弟弟,陈锦时行事乖张,从不记后果,为何却仍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。
陈锦行好几次认为,弟弟就要毁掉他自己的人生了,可陈锦时始终前程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