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姆,”他呼吸粗重,贴着她的耳侧轻唤,声音哑得厉害,指腹在她腰后轻轻摩挲,“我想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被沈樱的轻吻打断。她仰头,唇瓣蹭过他的下颌,带着几分主动的纵容。
“阿姆……”他又唤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无尽的迷恋,声线难以自持的颤抖,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,他闷哼一声,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顺着颈侧往下,在她脆弱的脖颈处轻咬了下。
她回吻,张口咬住他喉结,他将她缠得更紧。
两人的呼吸都粗重且乱,透着门缝,喘得压抑而放纵,那是一种极为矛盾的喘息。
她扒住他的肩头借力,窗外突然传来下人的脚步声,伴着轻声说话的声音,沈樱猛地回神,用力偏头躲开他的吻,气息不稳,趴在他肩头说道:“有人……”
猛地被她避开,他脖子还往前延伸着,睁开迷离的眼,怅然若失地垂首,唇落在她颈侧,轻轻咬了下,声音哑得厉害:“怕什么?他们又不会进来。”
沈樱推开他:“陈锦时,回你房去。”
陈锦时眼底的迷离还没散尽,被她一推,踉跄了一下,伸手拉她,沈樱双手抵在他被揉乱的衣襟处,她避开他像狼犬一样的眼眸,那是一种又凶猛又委屈、又祈求又不肯放过的眼神。
外面是两个洒扫的婆子,脚步慢悠悠的,一边洒扫一边闲聊,见房中没有亮灯,自然以为房中无人。
察觉到沈樱眼底的推拒,陈锦时也不硬上,他默默把她手捞起来,探进自己衣领,他解开自己的衣带,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动作不急不躁。
沈樱一顿,没急着抽手出去。
“你说这窗缝都没漏点光,沈姑娘是歇下了,还是没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