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陈锦时祈求般地开口:
“沈樱,我能见你吗?”
沈樱没应声,指尖在床沿上抠着,那点凹凸不平的触感能让她感到轻松一些。
她想她该回答:“不能。”
但身体支配她走到了门边。
随即她感受到了他的呼吸,均匀又沉稳,像在无声宣告他的等待。
“沈樱,我等你开门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很安稳,是那种将主动权全部交到她手上的安心感。
沈樱手放在门把手上,没动。
她问道:“谢清樾呢?”
陈锦时不将这个问句视作一种挑衅,他答道:“他在前院歇了,你事先给他备的那个院子。”
沈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顿了顿,尽量让语气显得温和:“陈锦时,你今天这样太不该了,我们不能这样待客的。”
她感觉到陈锦时更近了一步,抵着门,呼吸透过门板渗进来:“阿姆,我知道,我就是来认错的,今天是我做错了。”
他好似急切地需要得到她的原谅。
“你知道你错了?”
陈锦时在门外诚恳认错,像个正常人。
“是的,阿姆。我做错了。我不该那样,我该好好说话的,我让你失望了,很抱歉。”
沈樱沉默了半晌,嗓音滞涩地开口:“你真正该感到抱歉的是谢公子。他没做错什么,是我们应该好好招待他,你明白吗?”
沈樱尽量把声音压得温柔而和缓,以免又激起他的什么疯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