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时依然诚恳道歉: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了。”
沈樱终于打开门,看向他。
他低着头,肩膀也耷拉下来,眼睛里满是可怜神情,祈求她的宽恕。
她低下头:“你手腕上的伤怎么样了,血止住了吗?”
陈锦时伸出手腕给她,把袖子撩起来,那里还缠着她下午给他绑的纱布,此刻隐约透着点暗红。
“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沈樱“嗯”了一声,侧身让他进来:“进来我给你换药。”
他得以跨过她的门槛,走进她的屋子,他猛吸了一口气,像要将满室属于她的气息都吞进肺里。
她到房间角落点上灯,叫他在桌边坐下。
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箱。
陈锦时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:“先喝口水。”
她神色淡淡,冷声道:“你小的时候,我费了不少心力给你治病。你今日这般行径,实在叫人伤心。”
她拉住他的手腕,翻向上,一层层揭开纱布,露出浅浅的一亘伤口。
下午的血流得让人心惊,一想到他只是为了骗她一个吻,沈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若只是想要她一个吻,将她灌醉就行了。
陈锦时注视着她的头顶,唇角扯出一抹笑:“阿姆,我怎么会真的伤到自己性命?我这辈子都得报答你的,我整个身体,整个灵魂,全部都是你的。”
沈樱换药的手顿了顿,抬眼瞪他:“说的什么浑话!”
他笑得实在恳切:“我说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