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因为委屈而哭泣,是陈锦时定要将他们之间的体面撕碎,她如何也遮掩不过去了,这一切不是个巧合,是他蓄意为之的事实。
她拿被面掩住自己头脸,她无法面对。
心力交瘁之下,她很快沉沉睡去。
清晨的光刺破窗棂是,她满身黏腻地从清晨醒来,推开门,阳光照射在她脸上,她眯起眼,一切罪状都无所遁形。
她从房间出来,穿着浅黄色的上袄和襦裙,头发简单地编织起来,绾成一个髻。
院门外两个小丫鬟向她请安:“姑娘安,大爷已经起了,正在厅堂里用饭。”
沈樱颔首,踩着青石板路往厅堂去。
晨露浸过的石板微凉,秋日的雾还没散,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桂香。
她没披披风,裙摆扫过路边的兰草,带起细碎的沙沙声。
厅堂里已有瓷碗轻碰的脆响,她深吸一口气,掀帘而入。
却见不止陈锦行在,陈锦时也端坐在那里。
二人对面坐着,空出上首的梨花木椅。
见她来了,二人同时站起身,放下碗筷,朝她拱手行礼。
“阿姆,晨安。”
晨光从窗棂斜斜切进来,在两人挺直的肩背镀上一层浅金,倒真有几分兄友弟恭的模样。
沈樱故作镇定,叫他们坐下。
她飞快地移开视线,昨晚那个缠人的吻、发烫的呼吸,恍如隔世。
她在上首坐下,不一会儿,陈锦云也到了。
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