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以往没有任何分别。
他眼睛里泛起湿意,她觉得他好可怜,可怜透了。
“陈锦时,回你房去。”
她冷冰冰地命令,她的孩子应当听从她的吩咐。
“是,阿姆。”
今晚沈樱辗转难眠,她躺在床上,锦被裹在身上,却觉不出半分暖意。
窗外,月光如水,在窗棂上洒下斑驳的影子,她望着那光影,脑海里全是陈锦时。
她拿枕头捂住脑袋,好似这样就能封闭五感,忘记那埋进她后颈窝里的炙热呼吸。
他的胸膛似烙铁,他的腹肌梆硬,他的铁臂牢牢箍住她……
她以长辈自居,然后喝退他,他脸上露出的委屈神情……
她叹了口气,翻身坐起,披衣走到床前,夜深,万籁俱寂,窗外只有虫鸣。
她双手撑在窗台上,她本以为她不屑于他的那些刻意做派,那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。
他的把戏刻意又无趣。
可她为何还是感到心慌意乱?
陈锦时的身体很像陈济川,他们都有着健硕的身体,都有着无比强大的力量。
若陈锦时也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俯视她,遮盖住她头顶的所有光亮,转而用他的胸膛和脊背代替她的天,她很难想象,她大抵会心乱如麻,大抵会心甘情愿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