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樱收到了谢清樾的回信,秋闱将近,同时她收到了谢清樾替她采买来的新一批药材。
这一日,“都兰蒙药”门前有三五小工正在上下搬药材,沈樱悠闲坐在柜台后面吃茶点,难得没有自己上手。
谢清樾在信上说,乡试过后,他就要启程去北方历练,届时路过金陵来看她,顺道可以帮她带信回楼烦。
像谢清樾这样科举和军营历练两手抓的年轻人,在京城也称得上是罕见的英才。
沈樱很欣赏他,又回了信说等他好消息。
午后,沈樱在后堂核对药材,三百多个抽屉,她挨个取出来确认药材的干湿与气味。
铺子里几个学徒在研药,铜钵里发出研磨药材的沙沙声。
她将当日要晾晒的陈皮、枸杞搬到竹匾中,趁着日头正好的时候晒干。
开门后,陆续有街坊来抓药。
“都兰蒙药”药材品相好,价格又最是公道,虽比不上陈氏出名,这条街的邻居却都喜欢来她这里。
“沈医师,劳烦你给我看看,这药我吃了三个月了还不见好。”
沈樱寻常不轻易给人看诊,便叫那人把方子拿出来她看看。
方子若是瞧出有什么问题,沈樱也不会自作主张给对方更改,只隐晦提醒对方,出门换个郎中看看。
再有病情麻烦点的,她便叫对方到陈氏药行找陈锦行去。
这日遇着个客人,瞧病情是陈锦行能治的,她便叫对方找陈锦行看去,哪想对方道:“陈医师治好了安郡王府世子妃的不孕之症,世子妃现下已有了三月身孕,安郡王妃大大赏了陈医师,陈氏药行现在抓个药都得排队,更别说请陈医师亲自看诊了。”
沈樱一愣,这消息她倒还没听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