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又一套招式打完,汗水顺着肌肤蜿蜒而下,脖子上一条青筋微微凸起颤跳。
他又走到两人桌边,自然而然地端起沈樱的茶杯。
见他身上的汗,沈樱不假思索地拿手帕覆了上去。
两人都把动作做得极为自然,好似天生如此。
唯有在外人的眼里,才能察觉那些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,隐晦心思。
她给他擦汗的时候,陈锦时再次挑眉看向苏兰舟。
这坐实了苏兰舟本以为是错觉的想法。
她眼底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然后瞳孔里满是无声质问:陈锦时!你真的敢!
陈锦时微微侧头,嘴唇擦碰到沈樱耳畔。
“阿姆,脖子后面也擦一下。”他扭头。
沈樱骤然后退,吃惊于他的哑涩嗓音,却还是伸手往他后颈擦去。
在他挑衅苏兰舟的同时,接收到了苏兰舟的质问,以及对他无耻程度的指责。
他拉下沈樱的手。
“阿姆,等一下。”
苏兰舟蹙眉坐正了身体。
陈锦时脱下了上衣,就像他上次在演武场一样。
但苏兰舟还在这儿,沈樱对此感到震惊。
陈锦时,你发什么疯?她微张着嘴唇。
紧接着他绷出全身肌肉,臂膀、胸膛、腹部的肌肉全部膨出。
然后又拉起沈樱的手,将她蜷起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按在腹肌上。
“阿姆,还有这里。”
腹肌还有腰侧的沟壑的确有些汗珠,那些汗珠随着他呼吸的起伏,沿着腰际的沟壑流进裤腰。
她动作顿了顿,她差点就要听他的,真的去
擦,去抚摸,幸好,她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