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久没有碰过针线了,坐在树下吃着点心,听陈锦行断断续续与她说起柜上的事。
言语中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:“阿姆许久没再过问我铺子里的事了。”
陈锦行面上不显,只静静给她倒茶,垂眸看着茶叶在水中浮沉。
“前些日子见你账本记得齐整,处事也比往年妥帖了许多,原也不用我多嘴的。”她声音轻缓,话语总能轻易让人信服。
陈锦行的语气听不出什么:“阿姆多少也该问问,陈家的生意,本就有你一份。”
她双唇抿起一个浅笑,对这话不置可否。
等她离开的那天,她确信自己不会带走陈家的任何东西。
尽管他们一个劲儿地想往她手里塞。
不一会儿,陈锦时回来了。他远远望见沈樱与陈锦行并坐一处,姿态自然,就像从前她跟他爹一样。
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他明明知道,那两人是再寻常不过的关系,可他自己心里龌龊,便连带着看不惯任何男人出现在她身边。
他不敢向自己承认的是,他实在是太过依恋阿姆。也许是阿姆的怀抱太过温暖,胸脯太过柔软,他竟然,可耻的,想亲吻她,剥光她的衣裳亲吻她。
这实在不该。
无论出于
什么缘由,都不该。
那股子翻涌到顶点的掌控欲,推着他快步走过去,一把将陈锦行挤到旁边,自己坐在了两人中间。
沈樱朝他笑着道:“有件喜事要告诉你,锦行与张家小姐的亲事说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