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待陈锦时开口,她又补充道:“这事还不能对外声张,两家尚未走正式定亲的流程,万不可坏了张小姐的名声。”
桌上摆了点心和几样简单菜色,沈樱执起筷子,叫他们动筷吃饭。
听了这消息,陈锦时没什么反应,只淡淡“哦”了一声。
沈樱瞧着,只当他还没咂摸出这事对他的意义,又补充道:“陈锦时,将来你要娶妻,便由你长嫂替你操持了。”
陈锦时抬头看她:“阿姆不能替我操持吗?”
沈樱盯着他,一时没言语。
陈锦行道:“锦时,阿姆有她自己的日子要过,她不会留在这里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陈锦时张了张嘴,按往日的性子,怎么也该闹起来。他不要她走,就留在这府里,他们把她当成母亲孝敬一辈子,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
可他终究闭了嘴,他不该闹的。
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,沈樱与陈锦行一直说这话,从该备多少银子做聘礼,到家里后院该如何修缮以迎新人。
陈锦行道:“多给时哥儿留些银子吧,省得他日后不好讨媳妇。院子也别阔得太大了,总得给时哥儿他们留些地方。”
陈锦时撂下筷子,一脸烦躁地抬头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他拿手帕擦擦嘴,站起身:“明日书院休沐,阿姆,我就在家里待着,你有什么事情别自己干,叫我便是。”
沈樱都有些惊讶,问他:“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?”
他笑了笑:“没有,阿姆,明儿我做点心给你吃。”
“好端端的,你做什么点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