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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棠棠,明日什么时候打朕?”

乔棠霎时头皮一麻,心口颤动,引起阵阵酥麻,极快地蹿流在五脏六腑。

她猛地抬头,脑袋磕上了裴承珏下巴,裴承珏疼得闷哼一声,她趁机挣开怀抱,钻入被中,恼道,“不能这么叫我!”

脑袋埋在枕头里,心里一阵哀怨,裴承珏的疯病什么时候才能好!

他、他喊棠棠,还不如喊姐姐!

“好难服侍,姐姐不行,棠棠不行,那朕怎么喊?”

裴承珏抱怨着上了药,盘腿而坐,手肘枕在腿上,手拿摸着自己下巴,放任不管了。

一手撑着侧颊,另一手抻出手指,点了点乔棠的后脑勺,“说话。”

乔棠恨声道,“到了明日该喊皇后。”

裴承珏眉峰一动,薄唇勾出愉悦弧度,看来姐姐已经不抗拒当皇后了,且好好哄着罢。

“朕知道了。”

他躺入被中,从背后圈住乔棠,满足地和乔棠一起睡去了。

翌日,早朝过后,便是封后仪式,仪式隆重,礼节繁多,裴承珏寸步不离乔棠,便是需乔棠独自完成的,他也执意陪着乔棠一起做了。

他这般悖行祖制,越过礼法,朝臣不敢多言,默然垂首,行礼恭贺帝后。

裴承珏立在乔棠身侧,紧紧握着乔棠的手,看向乔棠的目光温柔坚定。

乔棠只回应一眼,纷乱心绪骤地安定,缓缓低下视线,目光掠向阶下百官,

魏清砚立在片片官衣中,眸色有片刻的恍惚。

乔棠早已释怀冀州的三年,往前走了。

他也该做得更好,将冀州的一切在人前掩得干干净净,在心底埋得更深,永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