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封结束,乔棠欲去慈宁宫见太后。
裴承珏眸光一闪,笑道,“母后日日礼佛,耳根清净,皇后还是莫叨扰母后了。”
乔棠一听,心里了然,既然太后还是不喜自己,自己也不必去了,省得惹了太后生气,遂同裴承珏回了太极宫。
这厢太后在慈宁宫等了一段时间,见皇后受封过后,迟迟不来拜见她,心底疑惑。
素兰姑姑进来,低声禀报,“仪式结束后,皇后娘娘同陛下回了太极宫。”
太后沉了面色,想来是乔棠怨她先前行为,一朝成了皇后,便不将她放在眼里了。
罢了,罢了,不来便不来罢,只要乔棠管住儿子莫再胡闹,她就心安了。
太后安慰自己。
殊不知这都是裴承珏从中作梗。
裴承珏巴不得这两人一辈子不见面,省得背着他琢磨出了什么出宫法子。
乔棠被瞒在鼓中,一回太极宫,就由宫人服侍着褪去皇后服饰,换回了更轻便的常服。
她刚要歇下,裴承珏走过来,手中把玩着软鞭,视线直勾勾地锁着她。
她顰了下眉,见裴承珏将软鞭递给她,心头狐疑。
挨打总归是疼的,他莫不是借着挨打的机会,想与自己亲昵?
思及昨日裴承珏那放荡行径,她阖眸冷言,“没力气,不打。”
裴承珏望着她秀美玉颊,屈膝跪在床边,手指牵住她那衣袖,“那不叫皇后受累,朕自己打自己?”
另一手要拿走她手中的软鞭,惊得乔棠睁开眸子,“陛下莫再做痴事。”
视线扫过裴承珏血痕未消的上身,她顺手将鞭子扔到一边,目光灼灼地要求裴承珏。
“陛下该去理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