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怎么了?”
王嬷嬷叹口气,遂将腰带一事说了,她听罢默然一下,柔声安抚嬷嬷,“无碍,不必我送,他自己寻到了。”
王嬷嬷松了口气,迟疑道,“我听宫人都在说,姑娘明日要做皇后了,陛下可有和姑娘提?”
乔棠摇摇头,奇怪的是,她竟不觉着意外,以裴承珏现在情状,他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。
“姑娘,若不是当初我劝姑娘进京,姑娘也不会遇到这番为难境况。”
王嬷嬷自责懊悔得很,乔棠搂住她的手臂笑了笑,“又不怪嬷嬷,是陛下他……”
她想起去年种种,心绪五味陈杂,不言语了。
王嬷嬷睁着发红的眼,犹豫一下,还是道,“陛下是不是还没和姑娘提五日后和姑娘成亲一事?”
乔棠平静容色终于变了,唇瓣一抖,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嬷嬷。
王嬷嬷颔首,“陛下要改祖制,执意要在及冠前娶姑娘为妻,听说太后娘娘拗不过陛下,也同意了的。”
乔棠心腔乱颤,被中手指紧紧蜷起,裴承珏何必做到这种程度?因为她怀了孩子才这般急迫么?
王嬷嬷叹息一声,“我想,这世间再没有比陛下更喜欢姑娘的人了。”
默然许久,殿里响起乔棠无措的低语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临近傍晚,已是朝臣下值,出皇城之时,却在此时,传来一道叫朝臣震惊的消息:
午时,魏清砚出翰林回都察院任职,不及傍晚,他竟连上数道弹劾同僚的折子,言辞激烈,不留一丝余地。
更叫朝臣悚然的是,魏清砚先前做御史,俨然还不到此种狠厉程度,此番回来真是将事做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