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还愣愣的,目光忍不住瞥向那手臂,眼中再无眼泪滴出。
裴承珏冷声一笑,“哭够了?”
“没有!”乔棠恨恨地转过头,背过身,不去瞧那张又冷又怒的面容。
她倒是也想给裴承珏冷脸看,可毫无用处,只能木然着一张脸,拿这种消极态度抵抗裴承珏的冷言怒语。
殊不知,这种对裴承珏已算不得什么了,他从乔棠这里吃的教训够多了,也已尝尽了诸多痛楚,眼下乔棠不理他,又算得了什么!
恐怕乔棠现在拿剑捅他,他都面不改色。
他不管不顾地搂紧乔棠,哪怕乔棠身子硬着,未曾软下半分,他也牢牢抱着不松。
乔棠被束缚,不舒服地抬抬头,额头触及他的薄唇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裴承珏将她压在车壁上,从眉眼吻到颈子锁骨,接着还向下移时,乔棠报复似地道,“陛下惊着你的孩子了。”
裴承珏动作一顿,埋首在她脖颈里,忽诡异地大笑一声,乔棠悚然,这个疯子在笑什么!
她一把推开裴承珏,裴承珏上身倚向车壁,扬颈呼气,好半晌,抑制住躁动的情热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。
及至马车进了皇宫,裴承珏抱乔棠下车,强硬地带她上了步辇,一路上抱她入怀,毫不顾及沿路行礼的宫人。
一时宫中陷入无声躁动,眼风四飞中,陛下抱着惠贵妃回宫的消息传开了。
进了太极宫,裴承珏也不放下乔棠,一路过了正殿,进了寝殿,他才将乔棠摁在座椅上,“给朕好生待着!”
他甩袖而出,命宫人去太医院叫程英过来,以时刻服侍乔棠,之后步履生风地出了宫门,旋身吩咐侍卫们守好乔棠。
此时,原该去奉天殿的他,步子一拐,直往慈宁宫的方向去了。
正是春晴日,日光融融,沿路花枝簇动,迎风盎然,耀眼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