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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仪郡主等了片刻,似是已料到了结果,以手抚过那些书籍,“惠姐姐不必为难,我已明白了。”

她怔然许久,忽地抿唇笑了笑,将这份仰慕深埋心底,

“魏编修是真一眼未看过我,我……不嫁他,也许并非坏事。”

话虽如此,还是落了泪,乔棠走过去,轻轻地替她拭掉眼泪,“你能这样想很好,不过,日子长着呢,谁知道往后呢!”

静仪郡主止了泪,抱住了她。

魏清砚出了文华殿,一路往宫门去,临近宫门时,忽听身后一道冷声,“魏编修留步。”

他回身望去,却是刑部的薛章走过来,眉眼肃然,不含半点暖意,“陛下要见你。”

第37章

这厢镇国公满心惊惧地到了慈宁宫,太后颇为诧异,他这个兄长镇守边关数年,风沙刀剑中过了大半辈子,行事也是沉稳有度,今日竟破天荒惊得额角生汗。

“何事能让兄长这般惊慌?”

太后对这个兄长甚为敬重,关切地请他落座,命宫人为镇国公上了茶,自己坐在一侧。

镇国公摆摆手,哪里有心思饮茶,任由鬓角细汗淌下,将裴承珏上朝情状一提,“如今朝堂安稳,陛下有此变化,缘由必出在后宫。”

太后未见裴承珏模样,听罢惊讶,又觉镇国公过于大惊小怪了,“少年人性子不稳是常事。”

“兄长说缘由出在后宫,哀家看未必,陛下后宫唯惠贵妃一人,这阵子惠贵妃与陛下瞧着好得很,陛下怎会因此移了性子?”

镇国公紧紧盯着她,她忽地思及还有魏清砚一事,此事她们已瞒了陛下甚久,陛下应不会知晓,不由心虚地回望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