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一瞧便知她心中所想,摇头心叹,他这个妹妹何等糊涂啊。
“老臣回京当日,夫人便将惠贵妃与清砚之事和老臣提了,太后娘娘便是再不喜惠贵妃,也不应和惠贵妃一起欺瞒陛下,更不应借清砚逼惠贵妃离宫。”
太后不以为意,不满道,“兄长此言差矣,若是那惠贵妃不离宫,以陛下对她的喜欢,难不成叫哀家眼睁睁看着她做皇后?”
镇国公呼了口气,压住怒气,“陛下他中意惠贵妃,便是惠贵妃要离宫,陛下也不会允许,太后娘娘委实打错了算盘。”
太后闻言一笑,一时忘了遮掩心思,“原来兄长也有想错的时候,哀家借清砚逼惠贵妃离宫,惠贵妃能离宫最好,若是不能,陛下一旦知晓她和清砚一事,也只会痛恨惠贵妃欺瞒他……”
忽见镇国公面色突变,她当即察觉失言,改口道,“兄长不必担忧,清砚与陛下乃连着血缘的表兄弟,陛下便是再恼怒,也不会对清砚如何,何况兄长乃是陛下的舅舅,便是看在兄长的面上,陛下也会宽宥清砚的。”
镇国公想起裴承珏看向他的冷然目光,这便是他来此的目的,长长呼了口气,“陛下已然长大,心性坚硬,非血缘关系能撼动得了,太后娘娘身为母亲,怎能这般不了解自己儿子?”
太后听得糊涂,“哀家哪里不了解陛下,陛下
向来敬重长辈,看重镇国公府,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女人置镇国公府于不顾?”
镇国公道,“陛下也重视惠贵妃。”
“一个女人哪里能和镇国公府比?陛下不过是年少,图个新鲜……”
镇国公缓缓摇头,目光中尽是失望,“妹妹,当年你进宫,有镇国公府护着,先帝又中意你识大体,有些事糊涂些,先帝也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可你怎能在自己儿子身上也这般糊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