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打破满殿寂然,“陛下与惠贵妃当真是情意甚笃。”
太后也笑了,对着她,意味深长道,“惠贵妃品貌双绝,见者无不动容,据说她那死了的前夫也对她一往情深。”
国公夫人听罢勉强颔首,心里疑惑,且不说太后这个笑怪怪的,便是那惠贵妃前夫如何,也不必对着她说罢。
太后瞧着她的神色,目光闪过一丝了然,“适才你说清砚和他前妻和离,这哀家倒不明白了,好好的夫妻怎么分开了?”
“臣妇也不清楚。”
国公夫人提起这个也是发愁,听太后道,“不清楚便要问清楚,问不出来便去查,倘若清砚因此落了心病,余生再不娶亲,你且如何?”
“太后说得极是。”
国公夫人只当她拐着弯催促自己应下魏清砚与静仪郡主的婚事,随口应承一声,也没忙心里去。
乔棠一路被裴承珏牵着回了太极宫,熟悉的温热触觉从手心传至心间。
待到太极宫,她内心震颤皆已被抚平,方进入寝殿,她就被裴承珏揽腰抱起。
“陛下!”
裴承珏步到镜前才将她放下来,伸开双臂,笑道,“请惠贵妃为朕解衣。”
眸子亮亮的,他是真的很欢喜。
乔棠被感染得也抿唇笑了笑,顺从了他的意思,伸手抚上了他的大带。
慢慢地,殿中只有衣物窸窣声。
只余单衣时,乔棠手指抚过裴承珏衣领,倏地被裴承珏攥住了。
她顺势抬眸,眉心迎来一吻,吻慢慢下移,移到唇边,温柔地撬开她的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