吮吸已是裴承珏惯常手段。
乔棠渐渐意识模糊,腰肢被手掌一揽,整个人被抱到镜台上。
掌心托起她的后颈,要她抬起面颊迎合,她被吻得意乱神迷,扬颈阖眸,蝶翅轻颤。
裴承珏压下身躯,全然遮住了她,边吻边夸,“姐姐好乖。”
良久。
裴承珏察觉她软如春水,恐她晕过去,不舍地放开了她,“姐姐快呼吸。”
乔棠急促呼吸,骤然回神,攒足力气推开他,颤声微微,“陛下莫要胡闹了,快换衣吧。”
她恢复力气,下了镜台,也没顾上自己,看向了托盘中的新衣,稍后裴承珏还得去接受朝臣恭贺,莫耽搁了时间。
反倒是裴承珏笑着靠近,替她理好了衣衫,“姐姐不必急,还来得及。”
乔棠无声地瞥他一眼,他听话地换上了云肩通袖龙襕直身,吻了吻乔棠面颊,才肯离去。
乔棠原想着去歇一会儿,不知怎么地,刚坐在临窗案下,脑中一下闪出在慈宁宫时太后向她问询魏清砚之语。
此刻没了裴承珏在旁闹她,她脑仁清晰许多,思付再三,总觉太后是有意将她与魏清砚扯在一起,仿佛意有所指。
莫非太后知晓了什么?
一旦这个猜想从心底浮出来,乔棠再也坐不住了,不安地在窗前徘徊数步。
阵阵冷风也吹不散她心头疑影。
“姑娘,这都快入冬了,风冷入骨,可别立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