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棠笑道,“国公夫人谬赞了。”
太后却朝国公夫人道,“你也是个眼光好的,如陛下一样,一眼瞧出了惠贵妃的万般好。”
国公夫人笑了一声,又去望乔棠,但见她娇美沉静,柔嘉温婉,不知怎地,心头浮出点异常,想起了自己那冰山似的儿子。
美人难得,若有这样的女子陪着儿子,儿子便是再冰冷薄情,也会展颜一笑吧。
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倏地被她掐死了,她面上笑着,心底暗骂自己想哪里去了,这是陛下千宠万爱的惠贵妃,与自己儿子有何干系!
居于高座的太后视线下垂,目光来回扫过两人,张口聊了些别的。
过了会儿,太后提及静仪郡主,叹了口气,直道她那父兄,一个耳根子软,一个过于荒唐,“可怜了静仪了。”
乔棠心里一跳,此刻提静仪郡主,莫非是说她中意魏清砚一事?
国
公夫人显然也所料,笑道,“暂且不论襄王爷与世子,静仪郡主也是性子极好的姑娘,他日定有好造化。”
太后点点头,“静仪是乖巧,也喜读书,听说前阵子还随惠贵妃学了调香,清砚为她讲书也道调得好。”
国公夫人惊讶,没成想惠贵妃也会调香,笑着看向乔棠。
乔棠则是心惊,太后若提静仪郡主与魏清砚婚事,何故将她掺和进来?
太后又道,“哀家看静仪和清砚都喜静,喜读书,性子也是合的,惠贵妃,你见过两人相处,哀家说得可对?”
乔棠迟疑点头,单论喜静,她无法反驳,至于读书,她无法说,国公夫人知晓魏清砚厌恶读书这点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