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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公夫人笑得爽利,“清砚那哪里是喜静,他那是性子冷,不爱说话。”

接着笑容消失,面容露出苦涩,叹了口气道,“他在冀州那个温家受了苦,成了这副冷模样,又加之他和前妻和离了,更是不爱言语了。”

“臣妇自知了他要为静仪郡主讲书,心里就担忧得不行,生恐他那冷淡模样,伤了静仪郡主。”

乔棠听得瞥去一眼,她竟帮魏清砚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,心里慢慢笑了,魏清砚终于也有这么疼他护他的母亲了。

“原是这样,惠贵妃也曾跟清砚学过琴,清砚果真这般冷情冷心?”

乔棠抿唇,“魏编修确然不喜言语。”

短短一句,再不多提,太后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,“既然惠贵妃都这般说了,想来清砚性格确实冷了些。”

乔棠只觉哪里不对劲儿,还未容她细想,门外传来唱声,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
裴承珏来了,她顿时如得救星,侧目往殿门口看去,俄顷眸子瞪大。

但见裴承珏挺拔巍然身躯撑起阔大的天子冕服,八章玄衣显出赫赫威仪,素色大带伴有朱缘,其上悬落金云龙纹玉佩,六彩织就的大绶垂于身后。

他在宫人簇拥下迈步进来,一张极俊的面容显露无遗,朗目疏眉间尽是意气风发,步伐却已显出青年的沉稳。

清润薄唇在望见乔棠时,立时绽出一抹笑意,透出一股放纵恣意,“姐姐!”

此声一出,殿中静默。

宫人垂头,太后与国公夫人愕然不已,便是乔棠也羞得低下头,这等场合怎能乱喊!

一片寂然中,忽闻脚步声渐近,她迟疑着要抬头,俨然已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