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日都是如此,乔棠只觉裴承珏看她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儿,隐忍渴求下也遮不住那种掠夺意味了。
乔棠心叹,他可别为了惩罚自己,把自己憋坏了,且这事对乔棠也没有好处,裴承珏憋到最后释放时,惨的可是她。
于是这夜,她拉住要去外殿宿的裴承珏,轻轻带他到床边,“臣妾已知陛下心意了,陛下也无须这般委屈自己。”
说着主动倾身过去,唇瓣快触上裴承珏脸颊时,掌心堵住了她的唇,“姐姐且再等等!”
乔棠气结,娇媚眸子瞋过去一眼,上手去解裴承珏的腰带,果听到裴承珏急促呼吸,她启唇探舌,掌心淌出暧昧水痕。
裴承珏猛地扣紧她的腰肢,她心里一笑,没成想下一刻她就被摁进锦被中。
“姐姐睡吧!”
裴承珏匆匆离去,留下她凌乱地躺在被中,手中还捏着裴承珏的腰带。
半晌,她气得翻身坐起来,将腰带随手扔到了地上,睡就睡,放下纱帐,自去睡了。
夜半时分,忽觉手腕被抬起,朦胧意识清醒些许,闻得一道轻声,“姐姐醒醒。”
她慢慢睁开眸子,四周散落几颗夜明珠,帐内亮亮的。
忽觉手腕异常,她抬起一看,竟发现两只手腕被她扔在地上的腰带绑住了。
正欲开口,裴承珏抬起她的下颌,薄唇覆过来,渡了一口清酒,“姐姐乖,咽下去。”
乔棠顺势吞下去。
一口接着一口,连喂几口,她摇头拒绝了,裴承珏也不勉强,一手伸出帐外扔了酒杯,另一手握住乔棠手腕,移向一处。
“姐姐,五日过了。”
乔棠一惊,算算时间,今日便是第六日了,她对上裴承珏滚烫视线,瑟缩地往后移动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