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笑着说女儿:“你是没吃着上学的苦。”
李氏瞪儿子一眼:“你自个不爱读书,别带坏孩子们。”又换了笑脸哄小孙女,“鸿儿想去就去,不过你姐姐们刚到,你先跟姐姐们玩几日再上学,可好?”
“好。”鸿儿使劲点头,“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,我们一会去花园放风筝啊?爹爹买了那么多好看的风筝。”
这下连一直不吭声的怀荑都高兴起来,李氏看孩子们高兴,比什么都欢喜,点头道:“去吧,但不要跑,让她们放给你们瞧。”
纪延朗道:“娘要是不累,也一块去吧,看看花园合不合您心意,顺便消消食。”
“也好,听她们说园中牡丹开得更好,我正想去瞧瞧呢。”
李氏房中也插了牡丹花,但总归还是园中地栽的品种更多更丰富,于是三大四小,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花园,纪延朗带着孩子们放风筝,方盈陪李氏漫步游览,七口人各得其乐。
傍晚家宴也顺理成章设在了这边花厅,方盈坐在安氏对面,见小三娘怀蓉恹恹地靠在她身上,便问:“怀蓉这是怎么了?”
安氏手掌贴着女儿小脸,答道:“她晕船,一路上都没吃多少东西,午间请大夫来看,说歇一歇,好好吃饭就能好了。”
她无论神色还是说话,都没什么异常,倒不像从前那般心里藏不住事,全摆在脸上,方盈便哄了怀蓉几句,还让鸿儿给姐姐拿蜜饯吃。
安氏看鸿儿不怕生,也逗着她说了几句话,女眷席上难得的和睦。
等酒菜上来,先来西京的五房六房依次敬酒,为母亲和兄嫂接风,安氏陪着饮了几杯,便说不喝了,“两个小的也有些哭闹,夜里得警醒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