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没再开口,室内安静了一会儿,外面忽然有动静,立春回头望了一眼,禀道:“郎君回来了。”
方盈懒懒的不想动,等人进来,才抬起头道:“我以为你们要一道用饭呢。”
“懒得应对他,晚上还有接风宴呢。”纪延朗走到她身边坐下,边打量边问,“怎么?累了?”
“嗯,想躺一躺。”方盈答完,又问,“三伯说没说他今日大发雷霆、脚踢奴婢的事?”
纪延朗一愣:“没有啊,踢了谁?”
方盈让立春学,纪延朗听完,气得骂道:“越发不像个人了。”
“他们不说,咱们就当不知道吧。”方盈懒懒说道,“左右是人家院里的事。”
“嗯,也别告诉娘了,好好一个乔迁新居、接风洗尘的日子,没得为这么个东西生闲气。”
方盈也是这个意思,但听他气得直呼纪延昌为“这么个东西”,还是禁不住笑了笑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于是等到午间去陪李氏用饭时,两人都只拣高兴的事说,因三个侄女都在,方盈还特意提起冯容,说自己读书有不解之处,都是请教的冯容,着实受益匪浅。
“你都说好,那必是极好的。”李氏说着,见怀芸怀芷都撅起嘴,又笑道,“不过我们才到,过几日还得办乔迁宴,等宴过客再请冯先生来见见吧。”
姐妹俩顿时双眼放光看向六婶,方盈忍俊不禁,笑道:“听娘的。”
怀芸怀芷喜笑颜开,鸿儿不知道姐姐们不想读书,她听见母亲跟祖母说冯先生,逮着空便说:“鸿儿也要去上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