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好奇:“五皇子学得这般详尽,他与秦王殿下很亲近么?”
周从善摇头:“亲近谈不上,丽妃是那两个有孕后,我姑母挑去服侍官家的,早年姑母在时,她自恃是姑母的人,很瞧不上那两个外来的。”
等到昭穆皇后薨逝,丽妃已经封妃且儿女双全,更不必与贵妃惠妃结交。至于五皇子,那时年纪尚幼,丽妃怕他被欺负,看得很紧,从不让他去别的妃子殿里,对秦王等三个皇子更是严加防范。
“丽妃唯独让五皇子亲近的,只有表哥,每回表哥生病,都叫五皇子去探视,但他一个小孩,表哥跟他没什么话说,又怕过了病气给他,顶多隔着屏风说几句话,就叫他走了。”
这位丽妃还挺有成算的,方盈接着问:“那他如今,是有意亲近你们了?”
“……”周从善斜眼看向好友,不肯答话。
方盈便挽住她手,笑问:“怎么?你不是说秦王殿下对你还不坏么?”
“我可没说过。”周从善纠正她,“我说的是‘就那样吧’。”
这是她们见面后,方盈问她婚后这一个多月过得可好、秦王待她如何时,她回的原话。
“就那样,不就是还不坏么?”方盈笑道。
周从善无法反驳,干脆答她前头问话:“四皇子妃已经选好,官家的意思,明年叫五皇子和四皇子一齐出阁封王。”
她说到此处,有些口渴,停下来伸手端茶。
“冷了吧?”方盈先一步摸上茶盏,又给她添了些热的,才让她喝。
周从善喝完茶,接着说:“那天、就是大公主下降前几天,在皇后殿里,丽妃当着皇后、贵妃、惠妃几个人的面,托我和秦王以后多照应五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