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只是当众不好拒绝,随口答应的事,偏偏贵妃嘴欠,阴阳怪气地说开封府公务繁忙,秦王才又重申过谒禁,亲王公主概莫能外。
“你这不是难为人家吗?”周从善拿捏着腔调学道。
方盈扑哧一下笑出了声: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谒禁又不是坐牢,还能全天十二个时辰都不让会客?再说还有旬休呢。”
“然后五皇子就去找你们学了蔡王的事?”
周从善瞪好友一眼,纠正道:“什么你们?他跟秦王说的。”
方盈惊讶,她方才听周从善讲蔡王求情、官家不愉,讲得绘声绘色,宛在眼前,还以为五皇子讲述的时候,她也在场。
“然后秦王殿下就原封不动告诉了你?”方盈问。
周从善道:“未必是原封不动。”
方盈原本想说秦王看着挺一本正经的,竟也会这样学话,但好友这态度,显然对秦王还有猜疑,便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谈过楚王和……”
周从善摇头:“就这一回。”说完停了停,又道,“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是啊,官家连蔡王都没给好脸,显见不愿旧事重提。
方盈也就此打住,说回前话:“和庆公主为削减婚仪发脾气,也是张贵妃撺掇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