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他庄子那边怎么样了。
“火炕灶台,还有新粉的墙都得晾上几天,正好趁这功夫修仓房篱笆那些,剩下桌凳箱笼等物,都买着现成的了。”
“那挺好,省事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,换好衣裳,出去坐下,侍女送茶上来,纪延朗喝了茶,又说:“我算着到初十休沐日,搬进去住是能住的。”
方盈看他似乎有些犹豫,就说:“趁着天还没冷,早些搬过去也好。”
“我就是怕庄子上住着冷,你猜大婶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方盈笑问。
“她说汴京根本就没有我说的那么冷,还说她们娘俩不是娇贵人,不像我这么怕冷。”纪延朗边说边摇头,“到头来,我成了娇贵人。”
方盈笑道:“门窗封好,多备些柴禾,不至于冷。”
纪延朗叹道:“罢了,她们想早些过去,我就不拦着了。”
这时厨房把饭送来,二人停下话头,
一起用完饭,方盈提醒纪延朗:“娘知道你今日去城南庄子了。”
纪延朗点点头,起身出门去母亲院里,把小院的修缮进展大概说了,最后说准备休沐日就让邓大婶母女搬过去。
“也好,早些住过去,也能早些同邻里熟络起来。”李氏还惦记着另一件事,“荷花过年都十八了,婚事不好再拖。”
“是,儿子已让庄头娘子帮着留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