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缉盗能有什么趣闻?”
方盈就笑着把纪延朗给她讲的从干涸河道里捉到南城盗贼的事说了,“听说其中还有一个会‘点金术’的道人。”
“点金术?真的假的?”
“自然是假的,要不怎么还会被捉住?”方盈笑着端起茶喝了一口,“不早成仙了么?”
周从善还以为她喝完茶要细讲,没想到是打趣自己,禁不住瞪好友一眼,催问道:“那点金术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是用一种药水,将铜洗成金色,然后拿出去骗人。”
“就这样?”
方盈点头:“听说是这样。”
“这能骗到人?金比铜重得多,上手一掂就知道是假的啊。”
“里面应该还掺了别的。”纪延朗也是道听途说来的,没有那么详细,方盈就知道这么多。
“那还差不多。你说这些人,有这些功夫,还花了那么多心思,怎么不用在正道上?专做鸡鸣狗盗之事。”
“因为他们心思就不正。”
周从善若有所思:“你说得对,心术不正的人,就走不了正道。”
方盈看着她眼睛:“想起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