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从善回神,与好友对视一眼,摇头:“没什么。听说你娘家搬进新宅了?”
“嗯。”方盈同她说了几句娘家新宅子的事,“三房四房听说以后,明里暗里说了不少酸话,——我继母还问,要不要请我们夫人和我妯娌们过去坐坐,吃几杯酒,我连连摆手。”
周从善接道:“真把她们都请去,只怕你娘家不光是酒,连水都得叫你这两个妯娌说酸咯。”
方盈噗一声笑出来:“那我娘家不成卖醋的了?”
周从善亦笑出声来,两人许久未见,谈得兴起,不觉时光流逝,直到侍女送来羹汤点心,才恍然发觉已至正午。
用过点心,又坐了一会儿,方盈便提出告辞:“我先回了。近来我们夫人正让四娘跟着学管家,我因此空闲许多,过几日再来找你说话。”
“既然如此,明日你也去相国寺吧,咱们顺道也去河岸边走走。”周从善也是在家闷得很了。
方盈却不答应:“不是有秦王在么?让咱们开封府尹陪你吧,顺道还能给你讲讲点金术。”
周从善气得伸长手要捉她,方盈早有准备,跳起来跑到门边,笑道:“我说真的,最迟半年你们就得成婚,不趁此机会熟悉熟悉,更待何时?”
“快走吧你。”周从善不愿意谈,起身送方盈出去。
方盈知道她的脾气,点到为止,坐车从周府回到纪府,刚一下车,就听说三房那个刘姨娘正在生产。
“是到日子了。几时发动的?稳婆、大夫都到了没有?”方盈问回话的仆妇。
“午前发动的,稳婆大夫都请来了,三娘也去了贺姨娘院里。”仆妇殷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