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几句话,顶多一炷香就交代完了。”周从善神色淡淡,仍是一副毫不在意秦王这个未婚夫的样子。
方盈想了想,还是
忍不住问:“上次咱们出门偶遇之后,你见过秦王吗?”
“没有。不过你们家纪六郎怎么没随扈圣驾?”
这是根本不想谈及秦王啊,方盈没再追问,答道:“他身上有伤,也想多在家陪陪我们夫人——去年回家才一个月就又出征了,今年好容易收兵回来,在家还不到一个月呢。”
“有伤?”周从善惊讶,“怎么伤的?”
“就是打幽州时伤的,现在已经不要紧了。”这是纪延朗跟上官推让随扈名额的说辞,“不过当时在军中也没怎么好好休养……”
周从善点头:“是该在家歇歇,好好补一补——我爹年轻时受了伤总不在意,现在一到雨雪天气,患处就会疼痛。”
方盈叹气:“这天下也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太平,听说胡人那边又有动静,我们郡公屯兵镇州,首当其冲……”
“这一仗躲不过,迟早要打。”周从善拉起好友的手,宽慰道,“不用太过忧心,我爹说过,咱们打胡人没有必胜把握,他们来攻咱们的城池,也一样艰难。何况颍川郡公身经百战,官家都放心让他守镇州,没事的。”
方盈也是一时有感而发,闻言点点头:“希望这一战后,两边能消停两年。”
“希望吧。哎,我还没问你,上次你们阖家去繁台,玩得高兴么?”
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天,方盈不想提及与纪延朗的那点儿龃龉,只挑高兴的事说了几句,最后道:“幸亏我们去得早,到这几日,就有些热了。”
“热也没挡住你们夫妇出门闲逛啊。”周从善嬉笑着打趣。
“河岸上还好,有树荫,也有凉风,对了,开封府缉盗的趣闻,你听说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