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斜斜看她一眼,意带控诉,方盈立即正色道:“从来也没有什么罪,我替周妹妹谢谢你,等……”
“你替别人谢我?”纪延朗连连摇头,“你这远近亲疏怎么分的?方才我就觉得你那话不对劲了,这会儿还替别人谢我……”
他说者无意,方盈听者有心,顿时有点儿心虚,忙扯一下他衣袖,哄道:“我知道你是因我一番话才急着去的,心里头感动,说话便有些词不达意,你莫生气。”
纪延朗并没生气,但颇为享受她这温柔小意的模样,就假作严肃状:“你知道我是为你才去的,那你是不是该好好答谢我?”
这话一听就没好事,可惜方盈此时理亏,不好驳回,只能应道:“是,妾多谢郎君……”
纪延朗立刻拦住:“回房再说。”
回房再说?回房还能再说么?这人这两天夜里都格外能折腾,方盈着实有些吃不消,只盼着月事快来,能消停几日,好好睡觉。
当然这个愿望这一晚还是落空了。
第二日已是初七,算着日子差不多该来的月事还是没来,方盈忍不住跟立春嘀咕:“可千万别拖到初十那日,搅合得玩都玩不成了。”
立春小心翼翼往她肚子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什么呢?”方盈立刻瞪她,“不可能的事!他才回来几天?”
“……是奴婢想多了。”立春忙认错,“兴许是娘子这几日忙碌,月事有些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