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延朗失笑:“这有什么辛苦的?我就当闲逛一样……”他突然觉得不对,“哎,我都让你带偏了,咱们俩在这客气个什么劲儿?”
方盈也笑道:“我没想到你今日就去了,还以为得过后什么时候,有机会见着秦王才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着机会不好找,开封府又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,才沿着河道去碰运气的。”
“那秦王殿下怎么说的?”
“殿下说昨日确实有些唐突,不怪周小娘子生气,得知你告诉我的前情后,还有些心内不安,让我请你帮忙转达歉意。”
“我帮忙转达?”方盈忍不住笑了,“他怎么不自己去周府?我觉得他去见见周国舅,为周妹妹
说上几句话,比什么都强。”
纪延朗道:“我也这么劝了,殿下亲自去见周国舅,说几句不必拘束周小娘子之类的话,想来周国舅便不会连她出门同你游玩都不许了。”
“他别是不敢去吧?”方盈小声问。
“不至于不敢吧……”纪延朗失笑摇头,“殿下似是有几分为难,但并没说缘故,只谢了我,说还是请你先转达歉意。兴许是开封府公务太过繁忙,他不得空,或者避嫌吧。”
“诏令都下了,还有什么好避的?难道翁婿名分都定了,官家还不许秦王登周国舅的门?”方盈声音压得更低。
纪延朗也低声道:“不好说。总之秦王真的没有责怪之意,我将功折罪了啊。”
方盈笑起来:“什么罪不罪的,谁说你有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