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笑道:“照理说,春日雨水少,这几日风也大得很,不像是有雨的样子,但为防万一,我想着是不是搭个遮雨棚为好,也方便女眷更衣?”
“那就搭一个,不费什么事。”岳青娥爽快道。
此事说定,两人又商量带什么样的茶具、碗碟,乃至食案杌子等等,拉了长长一张单子,一起去给李氏看。
李氏接过来扫了一眼,道:“挺好,挺细致,再带上几把大伞,既能遮阳,亦防下雨。”
岳青娥忍不住“哎呀”一声:“还是娘想得周到,儿同六弟妹只想着搭个棚以防万一,竟忘了伞的事。”
方盈笑着附和:“是啊,我们都忘了还要遮阳。”
“你们要操的心多,漏了一两样,也是难免。”李氏继续看到底,“我一时也想不起别的了,先这么备着,剩下各人要用的东西,叫各房自己带着便好,不必都公中准备。”
此时天色不早,谈完此事,岳青娥便先告退走了。
方盈心里却还记挂着周从善,趁这会儿李氏跟前清净,便把昨日周从善不肯见秦王的事同婆母说了,“虽然殿下不曾见怪,但若周妹妹一直转不过这个弯来,以后婚姻怕是……”
“这也不能怪她。”李氏轻轻一叹,“毕竟是亲兄弟,若能换个别家的儿郎结亲,兴许她反而放下了。”
“儿也是这么想,可惜……”方盈诚心向婆母请教,“娘,儿要怎么劝解,才能帮周妹妹想开些?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等事,你去劝,恐怕收效甚微。”李氏摇头道。